早上8点半刚过,寒风凛冽,我开车送女儿上学。我们在最右边的车道上沿 Lawrence East 西行,当车刚过了 Warden,忽然间一位年近60的白人男子从左边车道上位于我前面的两辆车中间冲了出来,手指我的右侧的人行道。当时是上班高峰时段,交通拥挤,我的车速不快,不过还是大吃一惊,这人离我太近了。我猛踩刹车,让那人过去,然后朝右边望去。只见一个白人老人,脸朝天直挺挺地躺在行人道上,白发在风中飘动。好憟人!正当我在走还是不走之间犹豫时,坐在旁边的女儿说,爸,你打一下紧急灯,让我下车去看一下,因该打个电话。然后背了书包,边开门边对我说,离学校不远了,你开走把。就朝躺着的老人走去。这时又走上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手上还拿了一杯 Tim Horton's 的咖啡。等我拐到了旁边的小路上,把车趴在一教堂门前,一路小跑地朝出事地点跑回去,远远看到一辆救护车已经来了(真不知是怎么来的,太快了)。女儿,那中年男子和先到的白人男子正和一位女救护人员说着什么,接着女救护员蹲了下去。恐拍是企图和躺着的老人对话吧。等我赶到那里,看到那老人眼睛张的大大的,眼珠好像在动,后脑勺下面的地上有一滩血,看样子是头摔破了。由于救护车已到,我和女儿都觉得事情已得到安排,我对女儿说,还是再上我的车,兴许还来得及赶在上课之前。一路上女儿说那老人多半是中风了。摔得真不轻啊,起码会是脑震荡,多可怜。
坐在计算机前,回忆起早上那一幕,我着实感到女儿是长大了。虽然她还不到16岁,但已经在安省的老人设施里当了一年多的义工,以及有一年多的在市的 program 里担任 instructor 的工作经验。她不再是我们眼里的曾经的黄毛丫头,而是一个合格的小公民了。
(2011-03-02)
或许由于玩蟋蟀是儿时的一大乐趣,或许由于那时每年母亲都要买回一只“叫哥哥”养至冬天来临,虫鸣最能唤起我的乡愁。严冬到来前,那在墙角下,草丛里,石缝中不知疲倦地鸣唱着的微小的虫儿们,不就是代表了生命的真谛吗?
Friday, March 4, 2011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一部值得一看的日本老电影
前几天上优酷看了日本小津安二郎的名作“秋刀鱼之味”。电影描写父亲对女儿出嫁的心情,细腻,真实,值得一看,尤其是有女儿的父亲。秋刀鱼是日本最普通的鱼,味美且便宜,和鲭一起被称为老百姓的蛋白质。无论家庭和小商务旅馆,作为早餐,烤秋刀鱼和生鸡蛋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秋刀鱼之味”暗喻了“老百姓的常情“,妙哉。题外话:电影中还出现在司那库(小酒吧)中放进行曲,行军礼的场面。由于近代的日本史就是一本战争史,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几乎所有的男人,后来甚至是未成年的学生都编入了军队。直至上世纪80年代,在酒吧,甚至在医院的候诊室,有上了年纪的人聚集的地方,军队的经历总是一个经常的怀旧话题,至少问一问是那个兵种或部队。如今,在日本的公司,部门有时仍被称为“部队“,如(产品)开发部队,营业部队等等,这也是中国人需要了解的。
一个多伦多的特色公园
如果你呆在家闷得慌,只想花几小时到什么地方去玩一玩,那就请到基尔特伍德公园,又叫基尔特(Guildwood Park, The Guild)去走一走。
基尔特位于士嘉堡市的东南角,安大略湖边,一个富有的与它同名的区域里。它离坚尼地地铁站只有10来分钟的车程。如果从坚尼地地铁站驱车沿埃格林顿东大道往东开,向左拐入沿京士顿路不远即可发现基尔特伍德公园路(Guildwood Pkway)再沿该路开3分钟就到了(如果利用TTC的话,在坚尼迪地铁站换乘116巴士也可到达)。
园内绿荫蔽日,草木芳馨。四处散布着各种石雕艺术品。其中有门廊石柱,有建筑物上的怪兽饰纹和铭文等等。这些大小不同,风格廻异的建筑艺术品与四周的芳草绿树相辉相映,发散着典雅而朦胧的光泽,令置身其中的游人感到时光在倒流,恍惚回到了中世纪的某个皇家的庭园。
由于多伦多市内大大小小的公园星罗棋布,加上在它不远就有一个著名的以湖边耸立的峭壁的奇特地形而闻名的士嘉堡绝壁公园(Scarborough Bluff Park),所以它虽离家不远,但我从来没注意过有这样一个公园。只是一天在查看古狗地图时,发现了它,出于好奇,突然想去看看它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于是就带上一个傻瓜机,驱车前往了。到了园内扒好车四处一晃悠,就见到了上述的景致,暗暗叫绝,打个比方,就好比突然闯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那天,又正好有两拨人马在拍婚照。一拨聚集在古罗马式廊柱的颓垣前,另一拨人环绕于各个艺术品中间。只看见穿行在雕塑和绿树丛中的洁白的婚纱,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其光其色更使人陶醉。
公园的后面还有一片树林一直延伸到安大略湖畔的峭壁边上。沿峭壁有一条步行的小道,在夏日里一边走一边透过浓密的树荫居高临下地眺望脚下的湖光水色,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回家之后很快就从网上找出了基尔特伍德公园的由来。原来,公园的地块原来是属于一个叫基尔特旅馆(Guidl inn)的。该旅馆是作为别克福特上校在士嘉堡的行馆于1914年建造的。1932年旅馆归属了克拉克家族。克拉克夫妇居住在此并开始把它变成一个博物馆,后来二战期间又把它变为一个艺术家的行业会馆。与此同时克拉克夫妇开始收集起了被拆除的建筑物上的碎块和装饰。战后该旅馆又几经转手最后由多伦多市政当局接手。旅馆及餐厅于2001年关闭。目前市已批准了由百年理工学院在此重建旅馆和餐厅的规划。
基尔特除了被看作是拍婚照的出色场景外,据说还是附近的青年人独有情锺的约会地点。比起窝在小包房里唱卡拉OK,到绿草如茵的公园去欣赏古色的雕塑不也是另一种品味吗?
(注:在基尔特内拍婚照,需要事先到多伦多的公园管理部门预约,而且要付费。)
留下幸福

墙和门

绿荫蔽日

绅士淑女

纹饰

红砖门

湖光水色
基尔特位于士嘉堡市的东南角,安大略湖边,一个富有的与它同名的区域里。它离坚尼地地铁站只有10来分钟的车程。如果从坚尼地地铁站驱车沿埃格林顿东大道往东开,向左拐入沿京士顿路不远即可发现基尔特伍德公园路(Guildwood Pkway)再沿该路开3分钟就到了(如果利用TTC的话,在坚尼迪地铁站换乘116巴士也可到达)。
园内绿荫蔽日,草木芳馨。四处散布着各种石雕艺术品。其中有门廊石柱,有建筑物上的怪兽饰纹和铭文等等。这些大小不同,风格廻异的建筑艺术品与四周的芳草绿树相辉相映,发散着典雅而朦胧的光泽,令置身其中的游人感到时光在倒流,恍惚回到了中世纪的某个皇家的庭园。
由于多伦多市内大大小小的公园星罗棋布,加上在它不远就有一个著名的以湖边耸立的峭壁的奇特地形而闻名的士嘉堡绝壁公园(Scarborough Bluff Park),所以它虽离家不远,但我从来没注意过有这样一个公园。只是一天在查看古狗地图时,发现了它,出于好奇,突然想去看看它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于是就带上一个傻瓜机,驱车前往了。到了园内扒好车四处一晃悠,就见到了上述的景致,暗暗叫绝,打个比方,就好比突然闯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那天,又正好有两拨人马在拍婚照。一拨聚集在古罗马式廊柱的颓垣前,另一拨人环绕于各个艺术品中间。只看见穿行在雕塑和绿树丛中的洁白的婚纱,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其光其色更使人陶醉。
公园的后面还有一片树林一直延伸到安大略湖畔的峭壁边上。沿峭壁有一条步行的小道,在夏日里一边走一边透过浓密的树荫居高临下地眺望脚下的湖光水色,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回家之后很快就从网上找出了基尔特伍德公园的由来。原来,公园的地块原来是属于一个叫基尔特旅馆(Guidl inn)的。该旅馆是作为别克福特上校在士嘉堡的行馆于1914年建造的。1932年旅馆归属了克拉克家族。克拉克夫妇居住在此并开始把它变成一个博物馆,后来二战期间又把它变为一个艺术家的行业会馆。与此同时克拉克夫妇开始收集起了被拆除的建筑物上的碎块和装饰。战后该旅馆又几经转手最后由多伦多市政当局接手。旅馆及餐厅于2001年关闭。目前市已批准了由百年理工学院在此重建旅馆和餐厅的规划。
基尔特除了被看作是拍婚照的出色场景外,据说还是附近的青年人独有情锺的约会地点。比起窝在小包房里唱卡拉OK,到绿草如茵的公园去欣赏古色的雕塑不也是另一种品味吗?
(注:在基尔特内拍婚照,需要事先到多伦多的公园管理部门预约,而且要付费。)
留下幸福
墙和门
绿荫蔽日
绅士淑女
纹饰
红砖门
湖光水色
Sunday, July 11, 2010
拷问社会的良知
最近科普作家方舟子的不懈的打假努力极其佩服。然而我对打假的最终结果并不看好,在充满了奴性,贪婪,无逻辑,健忘,实用主义的社会背景下,少数人的努力很可能只是杯水车薪。不过,最近方舟子在新语丝上质疑唐骏的学位造假,在网上引起了很大反响。比起学术上论文抄袭,一稿多投,结果造假,我觉得唐骏的学位造假事件更有普遍的社会意义,其结果无论如何在历史上都可能会留一笔。号称“打工皇帝”的唐骏,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当今社会的成功者的典型。留学,高学位,成果,专利,外企高管,大把的金钱,所谓成功的各种要素集于唐骏一身,以至成了当今中国青年人崇拜对象。对此得意的唐骏顺势再来一把,高调出书《我的成功可以复制》,以当今的胜利者自居。从并不复杂的事情和唐骏一方的表态来看,学位造假应是事实。接下来我们要看的是事件的发展和结果。其结果实际上告诉我们的是:诚信在我们社会里到底有多重,是否有脱离人口的“大国”,人格的“小国”,这个令人唏嘘不已的状况的可能。有网友在网上贴了唐骏一张家庭照。真是个一家四口的幸福家庭,理想的一对儿女。从照片上来看女儿大一点应是上中学的年龄了。我想在孩子的眼睛里唐骏会是一个好爸爸,一个成功的爸爸。想此次事件,最终会传到子女的耳朵里。
论人性而言,我想即便是个骗子,对着天真的子女说谎,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何况作为一个“成功”的爸爸。当子女问起唐骏有关事件起因时,不知唐骏是回答这是方舟子在炒作,还是说只要成功手段不重要?虽说可能是渺茫,真希望唐先生能出来道个歉,做个不给孩子蒙羞的爸爸。给国人有个希望。
论人性而言,我想即便是个骗子,对着天真的子女说谎,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何况作为一个“成功”的爸爸。当子女问起唐骏有关事件起因时,不知唐骏是回答这是方舟子在炒作,还是说只要成功手段不重要?虽说可能是渺茫,真希望唐先生能出来道个歉,做个不给孩子蒙羞的爸爸。给国人有个希望。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Sunday, March 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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